林泽艺

【爱客酒会】民国津门录(第八棒)

首先,容我跪下用中、英、德、意、日、法、韩、泰……语为破太唱一遍《臣服》,视频节奏辣么好,我的渣文笔拼死难以描述其万一……哼(ˉ(∞)ˉ)唧

秦欢手持神农宝玉,快步走出洞门,却惊见一蓝衫少女立于洞外,堵住了他的去路。秀丽无双的面容上,他熟悉的倾慕之色已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与痛苦失望。
他强作镇定,道:“我无意与你相斗,你还是让我走吧。”
岳好恨声道:“让你走?从一开始你就在骗我,你才是真正的卧底,这一切都是你的算计!”
他心知自己已经彻底失去她的信任,黯然道:“对不起,我也是迫于无奈,我只想用神农玉救人。”
“还在骗我,你想用神农玉救人可以告诉我啊!干嘛要偷?”岳好质问着,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脸颊,“你不过是想挑起苍穹与清源的斗争,好让你们元教坐收渔利!”
盈盈泪光刺得秦欢胸口酸痛,他颤抖着想要解释,却始终无法吐出一个字,沉默半晌,他勉强开口道:“你我各为其主,只能用偷,但这神农玉用完,我自当双手奉还。”
“事到如今你还在骗我••••••”岳好苦笑着举起手中宝剑,悲怆道:“算我岳好看错了人,过不了我这一关,休想走!”
秦欢抿了抿嘴唇,轻声道:“那你要小心了。”话音落,剑出鞘,秦欢飞身向岳好攻去,招式凌厉毫不留情!岳好亦倾尽全力,招招致命!
然而那岳好武艺虽精,说到底仍是一介女流,经验与体能却是不及秦欢。缠斗中竟被他一拳击中肩头,连退数步后跪倒在地,喷出一口血来!
岳好惨然一笑,道:“韩欢,我输了。”
韩欢?秦欢怔住,半晌后,他竟微微笑了,一滴眼泪划过脸颊,摔碎在厚重的地毯上••••••突然之间,震耳的掌声以雷霆之势般响彻剧场,被虐到涕泪横流的观众们不约而同站起身来,争先恐后地鼓掌叫好。
靠近戏台的观众忙不迭地向秦欢抛掷手中的鲜花,更有壕气的,摘了手上的扳指、镯子,也一股脑地扔了上去!
秦欢的大半神志仍沉在戏里,迷迷瞪瞪地向台下看去,却见一个金铮铮明晃晃的东西迎面砸过来,他慌忙偏头,一只赤金八宝的镯子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去,几溜细细的血珠登时渗将出来!
演那岳好的黄小妹掏出手帕帮他拭去血渍,又拉起他的手谢幕。他终于回过神来,冲着台下微微欠身,余光不着痕迹地瞟向贵宾包厢,将那人热切的神色尽收眼底。
“秦欢,你太会演戏了,我刚才真想扑过去抱住你,求你留下来啊!忍得好辛苦!”黄小妹站在他的化妆间门口碎碎念着,拽着他火红的戏服下摆甩来甩去,模样娇俏,惹人怜爱。
“哪里的话,”秦欢冲她笑了笑,安慰道:“你的演技也很厉害啊,而且还有这般好身手,要是没有你的配合,这次公演也不会这么顺利。”
终于哄走了黄小妹,秦欢这才回到化妆间,准备换衣卸妆。
一份前几日的报纸摊在梳妆台上,头条是血腥气十足的几个大字:京城岳府惨遭灭门,传凶手为红衣无名杀手!
他撩起自己的戏服,无意识地揉搓了几下,忽然觉着那衣上的赤色略有些刺目,便褪了衣衫、假发,赤裸着上身给铜盆里倒满热水,仔细清洗着脸上浓重的戏妆油彩。
淡淡的寒气安静地从背后靠近,秦欢熟悉这个感觉,便仍认真地往脸上抹着洋胰,浓密的泡沫从掌中揉搓出来,糊得他睁不开眼睛
“恭喜啊,你的新戏又火了。”身后的人在他耳边低语,寒冷的气息穿过凉薄的唇舌,喷在秦欢的耳廓上。他打了个激灵,烦躁地拧了拧脖子,身后的人却似来了兴致,整个人贴上他的后背,一双冰凉凉的手从腰侧向前滑动,于他的腹部兵分两路,一路向上一路向下,意图甚是明确。
“别,不方便。”秦欢两手满是胰子泡,只得用胳膊将那人的手紧紧夹住。那双手挣扎不动,便不怀好意地在原地画起了圈圈,修剪的圆润光滑的指甲刮弄着柔软的肌肤,秦欢麻痒难耐,立时起了一层小疙瘩。
他微微提腿,做了个准备后踹的姿势,道:“狄仁爱,再闹我不客气了啊!”那人见好就收,轻声笑着退了开去,秦欢忙撩起水将脸上的沫子冲洗干净,这才转过身来。
狄仁爱倚在梳妆台前,手中拿着那张报纸,笑得开怀,“哈哈,剑锋毒辣……这记者真是有趣,竟能将报道写得跟侠客小说似的,真是个人才。”
秦欢不搭腔,从衣柜里取了自己的便服套上,这是件与戏服颜色相近的立领长衫,剪裁合体不失潇洒。他坐到梳妆台前,对着镜子一个一个认真系着盘扣。一旁的狄仁爱突然“嘶”的一声,弯下腰来凑到他面前,道:“这口子是怎么弄的?”
秦欢一愣,对着镜子看了看,才发现他说的原来是在台上被镯子蹭出来的划痕,刚才被洗脸水泡过,此时微微有些红肿。
“不碍事。”秦欢边说着边拉开抽屉,低头去找消炎药水,却感觉有柔软湿润的触感从脸颊轻轻拂过,一抬头就见狄仁爱回味般地轻舔薄唇,笑容极其淫荡。
“你又要做甚?”秦欢警惕地盯着他,对方却直起腰来,收了笑容,道:“我方才见那上官家的小少爷又来给你捧场,想必这次的任务是手到擒来了?”
秦欢摇头,道:“上官思聪虽看起来痴痴傻傻,却算是个正人君子,与我交往至今不曾有半点逾规,实在是不好下手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便响起上官思聪的声音:“小欢,你在里面吗?我是上官。”
秦欢忙起身应道:“你稍等。”说罢,又对狄仁爱小声道:“等我先将他支开,你再出去。”
狄仁爱笑了笑,突然伸手搂住他的腰,将他箍进怀里,低头含住他的嘴唇。
秦欢一愣,觉着这亲热的时间场合很是不妥,但心里却也着实有些舒爽,便未将他推开。谁知狄仁爱嘴上功夫突然失了水准,啃了半天也不见他伸舌头,只吸着秦欢的唇瓣一味允咬。
两片可怜的粉唇不消片刻便红肿起来,狄仁爱满意地用大拇指在他唇上刮了刮,笑道:“要对付那些磨磨唧唧的人,你得多给他准备一些刺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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