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泽艺

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凉快

【梁山cp】潜藏麒麟血中的凤凰记忆

这篇文是按剧中时间线推进的,梁湾并非花痴傻白甜,她也有着敏锐的洞察力。这样处理的目的有两个,一来是为了更贴近原著里有勇有谋的湾姐,二来……我后期要让湾姐开挂虐百岁山!虐死他!虐死他!虐死他!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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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声慢的调查速度着实令人钦佩,不出两日便将梁湾的底细查得清清楚楚,张日山满意地点开她传来的调查报告,看了几行脸色却古怪起来。他平生第一次看到这么简短的调查报告,除了被调查人的基本信息外便无他物,若非这人身份太干净,就是藏的太深。此外……“特长:交男朋友?”张日山略有些嫌弃地看着这份报告,认真思考自己上月是否少发了声声慢绩效奖金,这丫头怎么拿这么张奇葩玩意儿交差?

文字资料后还附带了很多张梁湾的照片,大多是妆容精致的艺术照,想必是从空间或是微博上下载来的。张日山飞快地滑动屏幕浏览,却无意中被一张素颜照吸引,照片中的梁湾穿着灰色高领毛衣,面无表情地直视着观看者,竟无端生出些威严感。他将图片放大,仔细看那张素净到略显清冷的面孔,想到梦中那个与她面容酷肖的女子。

“窝边草你不吃,现在是终于找着胡萝卜了?”他又想起梦里八爷的调侃,不禁莞尔一笑,这萝卜倒也十分水灵,只是不知道芯儿里是红是白。

“梁医生,给您。”护士站小姑娘递给梁湾一本急诊科的诊断病例,冲着她起劲儿地挤眉弄眼,“急诊八床呦~”小护士的声音莫名有些兴奋,只是梁湾这些天一直为黎簇的事情提心吊胆,精神头很是不济,实在没什么兴趣过问。一眼瞅见病例上的患者姓名,她忍不住抽了抽嘴角,这么没品的名字,他爸妈是怎么想出来的?

“张日山是吧?”梁湾边看病例边走进急诊病房,“刀伤加炸伤,你是一边放炮仗一边磨刀吗?”她忍不住吐槽,看同事的前期处理记录,伤的可着实不清,怪不得要让她接手,这么复杂精巧的缝合,急诊科的大夫还真不太敢处理。

说罢抬头,端坐在病床边的男人装过身来,面无表情地看向她。梁湾耳边猛响起一声炸雷,仿佛有闪电兜头冲她的天灵盖而来,一路火花带爆炸,哔哩啪啦把她炸了个外焦里嫩。这个家伙不就是那天在咖啡厅偷拍自己的人吗?

她当时便察觉他偷拍的动机与她美丑无关,否则她哭成那个样子,他应该会借机搭讪。梁湾事后推断这人的目标其实是苏万,拍她只是怀疑她跟苏万的关系罢了,而自己确实很这件事情关系不大,所以也就没太担心。可是怎么又找到医院来了?他要干嘛?想对我做什么?梁湾紧张得指尖发寒,但是这些念头只是在脑子里一晃而过,她很快又不自觉地露出懵懵的微笑……他好帅啊!

梁湾脸上细小的表情转换逃不过张日山的眼睛,他飞快地得出三个结论:她认得我、她有些怕我、她对我有……咳咳,张日山回想起那份古怪的调查成果,声声慢诚不欺我,奇葩的原来不是调查报告,而是调查对象。

气氛一度有些诡异,张日山平静地开口:“医生。”并举起自己惨不忍睹的右手。

梁湾这才从颜值暴击中晃过神儿来,赶紧重拾自己身为医生的专业素养“怎么受伤的?”她故作严肃地问。

张日山答道:“炒菜锅炸了。”

这理由挺有创造力啊,梁湾抿着嘴唇看他一眼,摸不清这人是单纯不会找理由呢,还是当她是当她傻叉。“那······这刀伤呢?”她又问。

张日山表情依旧淡定:“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划到了。”

梁湾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,在心里疯狂吐槽:看这伤口的位置,手心手背雨露均沾,你是在自己手上练习片刀花呢吧!

不过受伤的原因是病人的隐私,他不说实话梁湾也不想多问,仍是一丝不苟地帮他处理伤口。通过她的缝合技术,张日山看得出来她的专业素质很高,于是稍微放心了一些。刚才汪家丫头那一刀伤的不深,为了做足戏,他特意让罗雀帮自己再添一些伤痕。许是因为刚败在自己手上,心里不爽,这只巧儿下手着实有点狠。

自己为了接近这位梁医生付出这么大代价,可不能浪费机会,张日山看着小个子女医生状似认真的天灵盖,开口问道:“本地人?”

“嗯。”梁湾点头

“一个人生活?”张日山又问。

梁湾条件反射地弯起了嘴角,这是在确认我是否单身啊,她得意地想。抬头却见问者的表情毫无暧昧,反而带着隐隐的质疑和防备!梁湾愉悦的表情不变,反问道:“你问这个干吗?”

“没什么。”他说着移开了视线。梁湾低下头继续微笑着给他治伤,心里却不免有些失望,看来真的是来者不善,那他是吴邪的人吗?费这么大劲接近她又是为了什么呢?

伤口虽然看着恐怖,单其实都没有伤到要害,梁湾很快处理完,三下五除二给他的双手裹成了木乃伊。

“好了,”她道,“不会做饭呢,以后就别做,小心一些。”说着,她背过身去整理工作台上的剩余药品。在她转身的一刹那,不知是不是她一身白色制服的缘故, 张日山突然将她与梦中女子离开的身影重叠了起来。

“我见过你。”他脱口而出。

梁湾没料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句,但仍十分贴合自己人设地回答:“哎,太老土了吧?其实现在已经没有人会用这样的借口了。”

张日山的反应更快,一歪脑袋,脸上写着一句话:“虽然老土但却有用啊。”

梁湾被他突然灵动起来的表情震了下小心脏,但理智提醒她,这朵来历不明的桃花还是不要接的好,她颇有些不舍地催促道:“好了,你可以去结账了。”

谁知张日山很自然地回答:“我没带钱。”

梁湾常年撩汉养成的本能原地一个加速漂移,甩飞了理智抢答曰:“我可以借给你啊,你把电话号码留给我······”

话音未落,看到张日山一副果然上钩了的表情,梁湾的理智又坚强地扒着车窗爬了回来,顺便带回了一些残留的廉耻。天啊,梁湾你有点出息行不行!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好啊。”

梁湾怀疑自己听错了,抬头却看到张日山一脸真诚地看着她,抬手示意她从自己的裤袋里取手机。梁湾突然反应过来,自己这是被套路了吧?虽然心里仍在忐忑张日山的真正身份和目的,但梁湾心里还是隐隐有些兴奋的,毕竟······这么帅的人真的是很少见啊。

梁湾领着张日山去收款处缴费,边走边道:“我呢,平时工作挺忙的,经常要加班,你要是想联系我可以中午,有时候中午我有空。”

收款处的小毛清晰地感受到梁医生散发出的花痴荷尔蒙,忍不住怼她:“中午要睡美容觉,任何人来了都不见,梁医生这是你说的。”

梁湾干笑道:“小毛,他不一样,他是患者。”说罢,她又对张日山嘱咐道:“张先生,你的手如果有任何问题,可以随时来找我。”

“巨星来了都要挂号排队,梁医生这也是你说的。”小毛又插嘴道。

梁湾当着张日山的面不好发作。待到张日山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外,梁湾瞬间对小毛呲出牙来:“小毛我告诉你啊,下次我再跟帅哥搭讪的时候,你再拆我台我就不给你介绍女朋友了!”说罢扬长而去。

小毛无奈地叹息道:“人生苦短,何必念念不忘呢?”顿了顿,他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个若有所思的诡异笑容,自言自语道:“人生苦短······对姓张的好像并不适用啊。

【梁山】潜藏麒麟血中的凤凰记忆(主梁山微副八)

梁湾提前半个多小时到了跟苏万约定好的咖啡厅。此时刚开始营业,客人不多,“这小屁孩,没点时间观念,竟然让美女等他!”梁湾边自言自语地发着牢骚,边选了个一楼靠窗离入口近的座位,好让苏万一来就能看到。
门框上悬挂的铜铃发出脆响,一位西装革履的青年男子走进咖啡厅,当他走近梁湾时,她的余光瞟到这人举起手机,似乎刚接受到什么信息,但手机的镜头却正对着她的方向,随后他便从她的桌旁走过,上二楼去了。
梁湾不动声色地向服务员要了一杯香草卡布奇诺,然后掏出眼线笔,对着手机屏幕开始补妆。趁着仰头描内眼线的功夫,她看到那人在二楼围栏边落座,从那个位置恰好可以清楚地看到她这一桌。
“麻烦了,麻烦了,又惹麻烦了。”梁湾脸蛋皱成一只干掉的百香果,扭头看着自己在玻璃窗上的倒影,喃喃道:“每次出门都会被人偷拍,你说你怎么就长得这么美呢?真真是个祸水啊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的眼前突然一黑,一张白嫩嫩的人脸“啪”的贴在了她面前的玻璃上,唬了她一大跳。定睛看去却是苏万,他的眼睛不知是大哭过还是挨了揍,又红又肿。
张日山在二楼全程观赏了两人接头的全过程,他近些年常讨要听仔们(说句题外话,我觉得听奴这个名字蛮好听的,改成听仔是为了除封建主义余孽吗?)洗耳朵的药水来增强听觉,故而他现在的听力虽然比不得声声慢,却也能把楼下两人的对话听个八九不离十。
那个叫梁湾的女医生似乎被吓得不轻,一双水杏儿眼泪汪汪的,嘴唇哆嗦得话都说不利索了,无辜到惹人心疼。她的柔弱惶恐似乎刺激出了苏万出生起便离家出走的男子气概,“我决定了!”他一拍桌子站起来,不理会梁湾的劝阻,立志再闯新月饭店!
张日山若有所思地看着苏万夺门而去后梁湾瘫软在座位上瑟瑟发抖。看上去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弱女子罢了,张日山想,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丫头的举动多少有些违和……作为一个高文化水平的成年人,此时合理的行为不应该是报警吗?通过坎肩搜集来的信息,梁医生在黎簇等人失踪后,多次主动寻找他们的下落,这种积极掺和的态度,也使她现在的惊惧神态在张日山眼里带上了些许作秀的意味儿。略一思忖,张日山将刚才偷拍的梁湾照片发给了声声慢,要她查一查此人的底细,随即起身离开。
西装革履的偷拍者再次从梁湾桌旁经过,走出门去。梁湾从指缝里目送着他上车离去,这才止住抽泣,放松地舒了口气。

凌晨三点钟,副官从梦中惊醒,他刚才又做了那个漫天蒲公英的怪梦,与之前不同的是,这次他终于看清楚了梦中女子的脸,圆眼睛、肉鼻头、小嘴巴……梁医生?副官闭上眼睛,仔细回想梦中人的样貌,五官确实与今日见到的梁湾一模一样,但似乎更添明艳雍容,气质上完全不同。
“几十年没见你近过女色,我还真以为你看破红尘了呢。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,满是幸灾乐祸。“白天刚见晚上就梦到人家姑娘,张副官,你这是一见钟情了啊!”
张日山身子一僵,随即明白自己还在梦里,想睁眼看看说话那人,却又怕自己真的醒过来。
“您可别瞎说,”他闭着眼睛轻声反驳,“白天见过的人被映射进梦里,本就很正常。”
“啧啧啧,”那声音戏谑之意不减,继续道:“尹家的小丫头片子、新月饭店那么多听奴,哪个不是生得花容月貌,还跟你成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怎么不见你梦她们呀?”
张日山微笑:“这不是您教过我的么:兔子可万不能吃窝边草。”
“嘿!你个老不死的,我那么多真知灼见,你就记得这句啊?等等……哈!你果然是看上那个梁医生了是不是?窝边草你不吃,现在是终于找着胡萝卜了?”
“哈哈哈哈哈,什么青菜萝卜的,您可别逗我了,八爷……”小副官笑醒过来,睁开眼,身边空无一人。

【梁山cp】潜藏麒麟血中的凤凰记忆

扩写一下之前做的视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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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吹过,他缓缓张开手掌,洁白、轻盈的绒花轻巧地从他的指缝间滑落,打着旋儿往上飞,复又随风向前,轻轻笼住那秀美窈窕的女子背影。
那女子惊诧转身,见是他,便轻声唤道:“铭。”
铭是谁?这女子又是谁?张日山疑惑地望向她的脸,两人间却仿佛隔了一层雾气,朦朦胧胧看不真切。
是梦,他眉头微微皱起。清晨带着湿意的气流从窗户缝隙渗进房中,张日山在睡梦中知道时间尚早,便任由自己把梦继续做下去,然而梦境中的倩影却已转身离去,徒留漫天的蒲公英迷了他追寻的眼,断了他跟随的路。
同样的梦张日山已经做了一周有余,他睡眠一向轻浅,自个儿琢磨着,最近多梦必是因吴邪那档子事太过费神。但是转念一想,又觉得解释不通,自己梦里明明白白是个身段袅娜的宫装丽人,并非某个风韵犹存的糙老爷们。且算算时间,这梦应是祭拜完佛爷和夫人,从寺里回来那天开始的,难不成这是佛爷冥冥中对他的某种警示?
这便更难分析了,张日山苦笑,自己这些年淘沙倒斗、掌眼鉴宝的手艺虽并未荒废,可是占卜解梦从来都是一窍不通啊。思至此,他不由得想起某个算命的四眼先生,若他在,会怎么给他推演呢?
“哎呀呀,张副官!”八爷咋咋呼呼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,镜片后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定然是睁得滚圆,“你这梦可是大大的吉兆啊!”他必会这般说罢。张日山心里想着,嘴角眼梢不自觉地堆起浓浓的笑意。
八爷每每给他推算,十次有九次是大大的吉兆,他也不知是自己真有超凡脱俗的好运气,还是八爷觉得他的钱好赚,已经懒得在他身上使那套连哄骗带吓唬的祖传手艺。
轻声叹息一声,张日山抬手揉了揉眼睛,他突然意识到八爷已经离去几十年了,如今再忆旧人音容笑貌,徒增怅惘。
彻底把他从梦境与回忆中拖出来的,是手机的提示音。坎肩传来消息,那俩熊孩子跑掉后最先联系的,是一位叫梁湾的女医生,曾经是黎簇的主治大夫,苏万已经约她今天上午在xx咖啡厅见面。
“女医生……梁湾……”张日山轻声念道,无端的感觉到这个名字有些熟悉。

 

用脑洞来解答梁湾的真实身份以及与汪家的关系(非原著剧情)

【沙海】【脑洞完整版】潜藏于麒麟血中的记忆,张、汪两家的起源(二次创作,非原著剧情)附赠一个没剪完的小甜饼 UP主: 蕉浮墨 http://www.bilibili.com/video/av28533836?share_medium=android&share_source=more&bbid=65FF0F3D-8DB1-4768-B16A-3C2E4EC3D5B612418infoc&ts=1533431393766

【method】渊

离开医院后,宰夏一直在思考英佑的话是认真还是敷衍之词,他会如何让自己了解他?直到第二天清晨,宰夏晨跑归来,自家侦探社门口的花坛边正坐着某个穿着古怪花T恤的男孩。看到宰夏,他愉快地站起身来,微笑着轻声打了个招呼:“兄。”
“你在这做什么?”宰夏狐疑地问。
英佑掏出手机点了几下,举到宰夏眼前。“你在网上发布了招聘启事。”
“所以呢?”宰夏瞥了眼屏幕,依旧将视线专注到英佑弯弯的眉眼上。他的确在网络上发乐招聘启事,沉重的工作压力使他助手的位置时常出现空缺。
英佑笑得更加灿烂,“我来应聘。”他歪着脑袋舔了舔嘴唇,“不进去吗?为了来见哥我可是连早饭都没有吃,现在又渴又饿呢。”
宰夏充满疑虑地打量他许久,又神经质地环顾周围,英佑“嗤”的一声笑了出来,看向宰夏的眼神里多了些许促狭的意味。
“害怕我带了埋伏吗?”英佑笑道,“不会哦,我怎么会伤害哥呢?”
五分钟后,英佑终于坐进了侦探社柔软宽大的沙发里,充满好奇地环视四周。不得不说宰夏的品味相当高级,室内的装修风格厚重低调又不失奢华,他仔细端详茶几上一只青花纹的装饰花瓶,这应该是件太祖时期的古董,英佑在心里估量着它的价值,不论如何对一个侦探来说它都过于贵重了。
宰夏从厨房里端了个托盘出来,里面摆着一盘刚做好的烟肉三明治和一大杯热牛奶。“吃吧。”他把托盘摆到英佑面前,不耐烦道。
英佑拿起杯子抿了一口,大眼睛突然弯成了两条小月牙,他咂了咂嘴埋怨道:“怎么还加蜂蜜了呀,哥当我是小孩子吗?”虽抱怨着,嘴却不停,咕咚咕咚将牛奶喝了个底朝天。
宰夏不易察觉地弯了弯嘴角,问道:“你不是李律师的保镖吗?怎么想到要来我这里求职?”
英佑耸耸肩,道:“保镖只是兼职罢了,不用坐班的,只要他遭遇绑架之类的事情时出现一下就行了。”
“呀!你小子以为我这边的工作也是这么清闲的吗?”宰夏怒极反笑,顺手拿起桌上的大水晶烟灰缸,意意思思地想往英佑身上招呼。
“哎呀,怎么突然发起脾气来了••••••”英佑缩了缩脖子坐远了些,“为了来这里应聘我已经递过辞呈了,绝对不会影响工作的!”
宰夏放下烟灰缸,拿起一个靠垫继续比划,道:“你小子大学还没毕业吧?兵役也没有服过吧?不影响工作?说什么胡话呢?”
英佑忙道:“我功课很好的,教授答应过只要考试的时候到场就可以喽。”
“现在的大学都这么容易毕业的吗?什么样的教授会说这么不负责任的话?”
英佑坏笑着搓了搓手指,小声道:“当然了,多少也给了些好处的。”
“果然是地道的有钱人啊。”宰夏嘟囔着,把靠垫冲着他的笑脸扔过去。
英佑一把接住靠垫,笑嘻嘻地问道:“这是决定收留我了吗?”

【method】渊/第四章

负责问询的两位刑警并没有什么收获,闻讯赶来的李冬初有礼而强硬地向警方表示,英佑将不再接受警方任何形式的单独询问,如无切实证据,请不要再来骚扰他的当事人。
“喂!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当事人了?”英佑几乎是在用眼白瞅李冬初。
李冬初扶了扶眼镜,一身的意大利高定西装完全不见昨夜的悲催样子,他有些谄媚地从果篮里拿出只橙子双手奉上,道:“我的员工都是可以享受我本人法律援助服务的呦,虽然你只是兼职,但福利跟正式员工是一模一样的呦。”
英佑嫌弃地看看他手里的橙子,哼哼道:“哎呦,没眼力见的家伙,等我自己剥呢?”
李冬初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,忙从西裤口袋里掏出一把造型别致的小折叠刀,仔仔细细地将橙子切开,重新递给英佑。
“我让Tony查了查那个李宰夏,”李冬初道,英佑咀嚼的动作不自觉顿了一下。“这家伙原本确实是警察,但零五年的时候应为某件案子的缘故受到处分,随后主动辞职自己开了家侦探事务所,不怎么接手白道的生意,反而在很多见不得光的领域口碑极佳。”
英佑疑惑道::“某件案子,指的是什么?”
李冬初耸了耸肩,道:“那是警方内部的保密资料,Tony再厉害也黑不进警察厅的系统去。”
“呀!狗崽子,跟谁耍心眼呢?”英佑怒视他道,“Tony要是只会敲键盘的话还能算是金牌调查员吗?”
李冬初脖子一缩,委屈道:“怎么随便冤枉人呢?调查是需要时间的呀,一有消息肯定会第一个通知你的。”
“啧,不给点颜色看看就嚣张的家伙。”英佑嘟囔着又拿起一块橙子。
英佑的脚腕伤得不轻,一般人至少得修养一个来月才能下地,不过似乎他的体质远超平,均水平,一个多星期就出院了。虽然不能奔跑跳跃,但已经不影响正常走路了。
来接他出院的是那个夜店DJ,他还有一个身份是李冬初律师事务所的金牌调查员Tony,小伙子今天没整那套鸡零狗碎的行头,一身潮牌捯饬得像是马上要上台打歌的爱豆。
“英佑哥,你看看这个。”Tony递给他姨太平板电脑,点开其中署名“李宰夏”的文件夹。“这是我这些天搜集到的所有信息,工作这么多年经手的都不是什么愉快的案子呢••••••啊,内心承受能力真是没的说,我都有点佩服这个叔叔了。”
英佑飞速翻看着资料,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。半小时后,他把平板交换给Tony,道:“Tony啊,这些资料以后不要给别人看到,我想你也发现了,里边有两个案子••••••”
“跟英佑哥有关是吗?”Tony结果电脑,直接将文件夹彻底删除。“以哥哥的记忆力应该都记住了吧?”他笑着眨眨眼睛,英佑宠溺地揉揉他的脑袋。
护士给英佑准备了拐杖,却被英佑毅然决然地拒绝了。英佑撑着Tony的肩膀慢腾腾走进地下车库,却听到他在耳边小声道:“兄,右前方45度,那辆越野车是李宰夏侦探的呦。”
英佑同样耳语道:“那他的人呢?”
“我猜跟在咱们后边呢吧,不得不说这大叔的跟踪技术一流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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宰夏看到两人转进一辆大型商务车后面,宰夏知道那后边停的是Tony的跑车,他快步走回自己的车里,启动车子打算继续尾随二人。然而令他疑惑的是,那辆扎眼的粉色跑车虽然开了火,却停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一双手臂突然从后座伸过来,圈住他的脖颈,“兄,实在等我吗?”英佑声音愉悦地问道。
宰夏吃了一惊,下意识便要反击,听到英佑出声后反而淡定了。“哎,真是机灵的小家伙。”他叹气道。
“兄为什么对我这么执着呢?被跟踪狂缠上这种事情真的让我很困扰啊。”英佑靠上前去,歪着身子想要看清宰夏的表情。
宰夏嗤笑一声,道:“说什么呢?还跟踪狂?你难道是拥有如此魅力的存在吗?”
英佑似乎很失望地“诶?”了一声,松开手臂坐回后座,“那您这是在做什么呢?”
“我自己也迷糊着呢,”宰夏烦躁地拍了下方向盘,车喇叭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。“不知道为什么,我就是觉得你小子很可疑••••••很特殊的、熟悉又可疑的感觉。”他从后视镜看着英佑,眼神中带着些许疑惑:“你小子真的只是在骨灰堂见过我吗?”
英佑不吭声,他的脸隐匿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,过了许久,他俯身向前,眉眼弯弯的笑脸从黑暗中浮现出来,“停止现在的行动吧,兄。”他附在宰夏耳边低声道,“会给无关的人造成困扰的,不要着急,我一定会给您一个了解我的机会。”